冷不防李治闭着眼开口了:“十一娘,还记得那次你被皇后禁足,给朕捎来了一个字吗?”

萧筱想了想,“待?”

“没错。朕现在想来,觉得甚有道理。”

他要静待时机,待到羽翼丰满,一鸣惊人,如今这些桎梏他的,拉扯他的,都将不复存在。

第二天的延嘉殿,久违地中门大开,迎来了贵客。

崔老太君年高德劭,是和儿媳谢氏是乘着软轿过来的。她在宫门前刚下轿,就见郑贵妃迎了出来,“祖母!”

“见过贵妃娘娘。”

“祖母不可。”郑贵妃连忙免礼,和谢氏一左一右扶着老太君进了殿。

刚一进去,郑贵妃便挥退众宫人,直接跪下道:“孙女不孝,累得祖母耄耋之年,还要为孙女操心奔走。”

“云昙。”崔老太君摸着她的手,疼惜地说:“你受苦了。”

“祖母……”郑贵妃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直接扑到她怀中痛哭起来。

谢氏也跟着拭泪,过了会才劝道:“老太君最近身子不好,娘娘快收了眼泪,莫惹得老人家伤心。”

郑贵妃忙擦干了眼泪,“母亲说的是,是我失态了。”

她把合欢叫进来,服侍他们重新净面。随后才笑道:“祖母,熠奴也过来了,正在偏殿等着呢。”

“快让二殿下进来。”

许王李孝进得殿来,躬身行了一礼,“熠奴见过老太君,见过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