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和今日高阳公主穿的那件骑装,极为相似。
李治一见便笑了:“朕的身边,当真藏龙卧虎!郑贵妃原来是骑射好手,朕竟全然不知!”
下面有个黑衣男子跪下请命:“请陛下给臣两个时辰,天亮前,臣定能从这侍女口中问出关于贵妃的真相!”
李治却没有同意,“秦二,你们丽竞门继续调查荥阳郑氏,至于贵妃,她的那些勾当朕心中有数,用不着再盘问。”
秦二又问:“那这个叫梧桐的宫人?”
“她是贵妃的心腹爪牙,拉下去,处置了便是。”
昏迷的梧桐被带了下去,裴五又进来回禀道:“陛下,高阳公主的护卫吐了口,说是公主派人暗中在绯云的食草里加了些药物,可以致马匹发狂。”
“高阳从小到大,只会耍这些小聪明,可惜每次都舍本逐末,愚不可及。”
李治嘲讽一笑,兴致缺缺地起了身。
“齐秉义,接下来便交给你了。”
在发现梧桐一直没回来后,郑云昙有些惊慌,她在知道要出宫田猎时,就想借机除掉淑妃,而最好的替罪羊,就是曾与淑妃有冲突,且素来狂妄肆意的高阳公主。通过家里在宫外的运作,她拿到了一支有公主府标记的金翎羽,并意外得知了高阳也准备了计划。
这正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如此一来,暗箭的事情可以更加顺理成章栽赃给她。可惜淑妃命大,那一箭竟没射中她。
郑云昙自我安慰道:众人皆知她擅文不擅武,没人会怀疑那箭是她射的。就算披风被人发现,她也有合理的说辞来辩解,陛下便是怀疑也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