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肌肉被揉按开,舒服地萧筱昏昏欲睡,耳边却有海棠在聒噪:“娘娘,陛下还等着您用晚膳呢。”
嗯?狗男人还没走?
造孽啊,累了一天还得陪老板吃饭!
幸好这老板还有点人性,李治发话道:“在床上摆上矮几,你就在那吃吧。”
萧筱累得不行,拨了两口饭,又喝了半碗汤,就让人撤了膳食。硬撑着洗漱完,又上了一遍药,接着倒头便睡了。
两人睡到凌晨时,李治忽然感到身上一重,无奈地心想,身边这女人睡觉又不老实了。
他熟练地想把架在身上的大腿拨下去,触手却是一片滑腻温软,他睁开眼,听着身边清浅的呼吸,昏暗的帐内暗香浮动萦绕鼻间,眸光渐渐深沉。
萧筱睡前换完药后,为了方便只穿了亵裤。可惜睡着也不安稳,怎么连梦里都在骑马?
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耳边有潮湿的呼吸和轻喘:“醒了?”
萧筱这才搞清楚眼下的状况,简直快哭了。
她真想一脚把他给踹下去,可惜根本使不上力气。一开口都带了哭腔:“我都快累死了!你……”
只是这声音软软糯糯,尾音还发颤,不像控诉倒像撒娇。
回应她的是一声隐忍的轻笑,“乖,别乱动,我轻一点。嗯?”
“那你快点,呜……”
“好。”李治模糊地应了一声,便以吻封缄,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