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妃也幽幽地看过来,“可见四殿下多得陛下欢心,倒是把一众哥哥们都给比了下去。”
冯薇心中更是酸涩,她不由想到了自己之前小产的那个孩子,若是如今还在,怕是也能一道封王了吧,那她也算是终身有靠了。
这么一想,不由又恨又妒,说出的话更是酸味冲天:“都是一样的皇子,只四殿下会投胎,托生在淑妃娘娘肚子里,才得陛下如此青眼有加。”
这话一出,王皇后和郑贵妃的脸色更加难看。
萧筱真是服了冯薇这张嘴,一开口就要得罪人,还老是无差别伤人,敌友不分。
面上仍是谦虚道:“大殿下仁厚,二殿下聪明,三殿下孝顺,各有各的好。光明奴是幼子,陛下不免多怜惜两分罢了,但对其他皇子,也是一样疼爱的。”
苏青青看看左右,也帮腔道:“淑妃娘娘说的是,陛下作为父亲,皇子们在他心中都是一样的。”
冯薇不依不饶,“贤妃娘娘什么时候和淑妃如此要好了?妾记得陛下也很少去你宫中,怎么还能猜中陛下的心思?”
对于这种嘴贱之人,苏青青也不惯着。
“冯婕妤从刚才就在阴阳怪气,是对这诏令有什么不满吗?那你大可去找陛下说去,何必在后宫姐妹面前逞威风,耍嘴皮!”
苏青青这顿抢白,噎得冯薇眼圈都红了,也反驳不出什么来。
毕竟一个不好,就是对陛下不敬。
“好了,若无事,就都散了吧。”王皇后心情不佳,直接端茶送客。
等人都走后,她才吩咐金桂道:“传消息给母亲,去江南的事要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