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字谜:红黄蓝白会变形,像凤像龙是化身,往来千里不停留,一阵轻风吹干净。打一物。”
萧筱想了两秒,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是云!”
转头一看,李治已经写好了谜底,放下笔还鼓励她:“嗯,猜的不错。”
行吧行吧,知道你厉害
“第二道:六十不足,八十有余。猜一字。”
萧筱正在桌面上划拉,却看李治又成竹在胸地动了笔:平,她这才恍然大悟。
“第三道:小小身儿不大,千两黄金无价,爱搽满面胭脂,常在花前月下。打一文房之物。”
有外挂在手的萧筱,直接凑过去看答案,“哦,原来是印章。”
第一轮的灯谜还是比较简单的,端看掌柜手里那厚厚一沓纸张就知道,大部分人都猜出来了。
可越到后面,灯谜开始越来越难,萧筱的表情逐渐从兴致勃勃到怀疑人生,最后彻底躺平。
算了算了,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为什么还要为难自己猜谜呢,做条咸鱼不香吗?
更何况猜便猜,还有附加条件,要以谜答谜,以诗对诗。
就比如第五轮这个:“听有,看无;古有,今无;叶有,花无;哭有,笑无;天亮有,黑夜无。”
谜底倒是不难,但答案的格式必须与这谜面一致,再把谜底扣进去。
萧筱一头黑线,李治依然下笔如有神:“右有,左无;高有,低无;后有,前无;哭有,笑无;赢家有,输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