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必,你若向陛下求情,不如让远儿入读国子监。远儿是你幼弟,自幼聪颖好学,将来定能替我萧家光耀门楣。以后四殿下长大,也可多与远儿亲近。”

叮咚,确认无误,渣爹一个。

萧筱笑道:“远儿得爹爹看重,又如此聪慧,想来考进国子监也是不费吹灰之力。女儿只有大哥一个同胞兄长,自是要多看顾他些,这样阿娘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萧安德定定地看着她道:“阿柔,你母亲从小待你如珠如宝,百依百顺,比芷儿、远儿还要费心,做人可不能忘本。”

萧筱也收了笑,“阿耶这话女儿不太明白,我是萧家嫡长女,我阿娘是陈郡袁氏,阿耶说的忘本是哪个本?”

见便宜爹被怼的哑口无言,她直接送客:“阿耶此番进宫,也盘桓久了,该回去了。”

等回到承香殿后,萧筱带着怒气的面孔瞬间平静下来,刚才她之所以要在甘露殿出言顶撞萧安德,五分真心,五分做戏,就是要间接告诉李治,她与萧家也不是一条心。

朝堂上要做孤臣,必得不党不群,她既然决定要抱稳皇帝大腿,就得先割断后路。

萧氏父女刚离开,身在两仪殿的李治就得到了他们谈话的全部内容。

“看来,淑妃与其父亲不睦?”

底下的裴五回禀道:“据查,淑妃娘娘三岁丧母,一年后继室进门,对元配留下的一对儿女极为宠爱,从不管束。淑妃娘娘的兄长,萧家嫡长子萧至明,如今二十有四,无一官半职,也没有成家。”

李治冷笑一声:“不过捧杀罢了,这点子粗浅手段萧安德竟没看出来?眼见儿女被养歪,他也没插手管过?”

“萧刺史平时公务繁忙,后宅儿女之事都极少过问。再加上,后头那位萧夫人又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据说容貌天资都极为出众,萧刺史对幼子幼女爱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