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惴惴不安的她在晚上李治过来时,总是忍不住观察他,当然,什么端倪也没看出来。
“你今日怎么总盯着我瞧?”
晚上就寝前,李治忽然问道。
“额……陛下今日格外英姿勃发。”萧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李治心知肚明地笑了,“真的?”
“自然是真的,对了,今天太史令特意过来,和陛下说什么了?”
“太史令夜观天象,有些事情过来禀告一声。”
“哦~”萧筱假装梳头发,一边却竖起了耳朵,“那天象没什么异常吧?”
“有。”李治沉默了两息,忽然说道。
“什么?什么异常?”萧筱背对着他,身形都僵硬了。
“太史令说观天心星近日闪亮,想来是我的头疾好了不少。这些,都是阿柔你的功劳。”
萧筱悄悄松了口气,这才转过身来:“多亏陛下信任我,又愿意日日坚持,功夫不负有心人。”
放下了心头大石,萧筱爬上床的时候,嘴里甚至还哼着歌。
李治看了看她,既然她是未来的变数,又对他有益,那便不能告诉她实情,还是困在身边就近观察为好。
“对了,忘了跟你说件事。”
“您说。”
“年前,朕下了道旨意。待新年开朝后,要亲自接见天下所有州府的主官。”
“嗯?”萧筱还没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你的父亲也在此列。如今,他们应该已到长安了。等你父亲进宫述职时,朕会让他过来见你一面。惊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