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带着些不愿服输的隐秘心思,王皇后抛却了一贯的世家贵女的骄傲,主动伸过手来,轻轻搭在了李治的胸口。

李治何尝不明白皇后的意思,若是往常也就罢了。只是今日,一来他自己也是满腹心事心情烦躁。二来……

二来他昨晚才胡闹了大半夜,咳咳,铁打的肾也扛不住啊……

所以他佯装不知,只拍了拍皇后的手,说了声:“睡吧。”

然后就翻了个身,王皇后的手滑落到锦被上,难堪的泪水迅速盈满了眼眶。她也赶忙翻身冲着外头,任泪水滴滴点点落在枕上。

承香殿里,萧筱也对着灯火兀自出神。梅香看看她,小心翼翼道:“娘娘,时候不早了,陛下他,去了立政殿,那边灯火都熄了,您也赶紧休息吧。”

“啊?”萧筱哭笑不得,“我不是在等陛下,你这丫头!昨夜我侍寝已经是闹得满宫皆知了,今日若陛下还来我这,那我可就真成后宫公敌了!”

梅香松了口气,“是奴婢误会了,那娘娘在想什么?”

“我在……”萧筱欲言又止,只摆摆手道:“无事,先洗漱睡觉吧。”

她在烦恼什么?

当然是,避孕啊!

虽然她理智上接受了这种“合法炮友”的关系,但仍然坚持孩子必须在父母相爱的情况下诞生,这是底线。

幸好,昨天是她的安全期,但是这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安全,更何况以后肯定还要侍寝,总不能次次都这么幸运。

因此,还得尽快想个避孕的法子,要既有效又对身体伤害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