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筱自嘲地苦笑一声,抬起湿淋淋的手掌捂着脸颊,一遍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一个奔三的现代人,又不是古代的贞烈节妇,哪怕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一个已婚已育的成熟女性,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需要性的调剂。
更何况,昨晚的体验,好像还不赖……
等等,不对,那条金铃铛,那股莫名的香味,是有人下药?
她加快速度洗了洗,便赶紧裹上浴衣出去了。到了门口,海棠见状赶紧给她披上披风,“娘娘怎么不叫奴婢进去帮忙更衣?”
萧筱顾不得解释,赶紧先奔到床边查看,才发现昨晚遗落在那里的金铃不见了。
难道是李治拿走了?
“今天还有谁来过了?”
“早上太医令来过,对了,还来了两个医女,在外间等着呢,是陛下吩咐的,说娘娘身子怕是不适,让医女给您看看。”
梅香回答道,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
萧筱脸色爆红,强撑着说:
“先帮我更衣,再出去看诊吧。”
虽然过程有些羞耻,但萧筱自己就是医者,没有讳疾忌医的心理,况且身上的确酸疼难忍。她红着脸接受完问诊,然后收获了一大堆外涂的药膏。
随后,她一提裙摆,包袱款款就准备跑路回去。
“娘娘不等陛下下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