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神志溃散间,又闻到了那股奇怪的香气,他想也不想扣住了对方手腕,冷声喊道。

“是我!淑妃,阿柔!”熟悉的声音入耳,是那个女人!他的心防猛地一松,这才勉强凝聚起神智,细细辨认着眼前的轮廓。

萧筱顾不上别的,赶紧挣脱出来给他把脉,心里很是焦急:难道病情已经进展到视物不清了,不应该啊!

可下一刻脉搏的急促更是让她皱紧了眉:这是……被人下药了?

等她震惊地抬起头时,李治已离得她极近,近到她可以看到他漆黑眼睫间的汗滴,以及从未有过的炽热的眼神。

“明白了?”李治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开口时滚烫的呼吸吹拂在她耳朵边,让她心底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你既进来了,便走不了了……”他微哑的嗓音在耳边流连,仿佛再也忍耐不住一般,情不自禁地开始在那雪白修长的颈项上一下下啄吻,吸吮……

他在亲她!意识到这一点的萧筱有点欲哭无泪,她想辩解自己是被齐秉义那厮给骗了,又想一把推开他,却恍然发觉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对劲,口干舌燥,手脚发软,再联想到刚刚闻到的香味,她脑中灵光一闪,是那串金铃!

“是,是那铃铛……”正在此时,她敏感的耳垂被李治重重地吮了一下,仿若一小股电流从脊椎骨往上击中了她,药力加上酒精的双重作用,让她完全抵抗不住这样的诱惑。

“唔……”她压抑的小声呻吟,终于让李治绷断了最后一根弦,俯身将她抱上了床榻。

厚厚的床帏被拂落,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原本宽大的床榻被笼罩在昏暗之中,充斥着滚烫湿润的气息,让人安心,也让人放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一同沉沦在欲望之中,水乳交融,难舍难分……

(拉灯)

直到三更时分,齐秉义才慢悠悠地带着太医令回来。一见依然紧闭的殿门,他挤眉弄眼地问裴五道:“淑妃娘娘,还在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