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知道,李治素来也不喜这个大他一岁的皇姐,正要说她几句,只见门口又来一个小内侍,将外头萧筱说的话原样学了一遍。
李治这回坐起身来,“禽兽衣裙?鸡毛掸子?这是淑妃说的?真是…”
也对,这个女人向来胆子大的很。
皇后敏锐地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和语气中透露的调侃。
心中不由酸涩,她本想说淑妃这般太放肆,不得体,但话到嘴边却如同堵住了一般,哪怕在她看来淑妃有这么多不好,可陛下他喜欢,不是吗?
“齐秉义,你去外面看着些,大过年的,莫让高阳搅和了。”
“老奴遵命!”
齐秉义何许人也,立刻明白了陛下的言外之意,护着些淑妃,莫被那混不吝的高阳公主欺负了。
于是就有了之前那一幕。
坐到席位上的萧筱一边和苏青青聊天,一边还要应付过来攀谈的外命妇们。
很快,郑贵妃,杨德妃,冯婕妤,杨美人等后宫妃嫔们都陆续到来,还有留在京城的王爷公主等李唐宗室,萧筱注意到,有个看着身份高贵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高阳公主的坐席前,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苏妹妹,那是哪位王爷?”
“姐姐不认得了?这是吴王殿下呀。”
吴王,吴王李恪?明白了,就是受高阳公主连累被污蔑谋反的倒霉蛋。
“濮王被先帝支到均州去了,如今还在京城的,陛下那一辈的兄弟中,以吴王居长,因此陛下封了他作司空,很是礼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