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怒不可遏,大声道:“你说 ‘禽兽衣裙’,明明就是在讥讽于我,你当我听不出来?”
萧筱捏着小帕子,貌似受惊地捂着嘴,眼眶里立时就泛起了泪:“哎呀,公主你怎能这么想?你说做这么一条裙子,要活生生拔取百种珍禽的羽毛,呜呜,我只是于心不舍……鸟儿这么可爱,为什么要这么残害它们?”
苏青青看得两眼放光,这演技也太自然了吧,眼泪说来就来。
萧筱:其实是帕子上的姜汁抹得多了点……
“萧氏!”高阳怒喝道:“本宫是先帝爱女,是大唐长公主,拔几根鸟羽算什么?用得着你在这假惺惺地装慈悲!分明是觉得本宫抢了你的风头,嫉妒作祟罢了!”
“我嫉妒?”萧筱货真价实地惊讶了,她眼里还噙着泪,叹息一声道:“罢了,大概是我的审美和大家不同,公主你觉得美,我看着只觉得像根鸡毛掸子,不过你这一路走来地面倒干净不少……”
“噗嗤!”不知谁先笑出了声,鸡毛掸子?太损了吧?
之前只惊讶于这裙子的华贵和稀有,如今被淑妃一说破,众人再看高阳公主,还别说真是越看越像鸡毛掸子。
高阳也注意到众人目光的变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急败坏地上前推搡:“萧氏,你大胆!”
“高阳长公主!”
正在这时,齐秉义不知何时出现在上首,笑眯眯地拱手道:“淑妃娘娘、贤妃娘娘,还有诸位夫人,皇上口谕,今日除夕,不宜动口舌,各位还是赶紧就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