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抖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只是反反复复地说:“陛下,是奴违反宫规,也是奴构陷淑妃,与他人都没有关系,妾犯下大罪,甘愿承担任何刑罚。”
王皇后悄悄松了口气,正色道:“陛下,秦氏胆敢伪造账册,诬陷嫔妃,年轻时还与人通奸,秽乱宫闱。妾以为,应按照宫规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皇后娘娘当真是铁面无私啊!方才对妾如此,对秦氏亦是如此。”
萧筱明晃晃的讽刺,王皇后的脸面也挂不住:“淑妃,注意你的言辞!本宫知道,你是觉得委屈,可本宫也是被这贱婢蒙蔽,如今主张重罚她,也是给你出气。”
萧筱皮笑肉不笑:“那妾真要谢谢娘娘了。”
对两人的争论,李治不置可否,只下令道:“一个时辰快到了,朕还要上朝。把秦氏先行押回宫正司,稍候再行处置。”
齐秉义招招手,立刻就有内侍将秦氏带了下去。
李治站起身,萧筱见状,连忙过去帮他整理衣袍,嘴里还佯装嗔怪道:“陛下,那妾无端受了一番委屈,就这么算了?”
李治忍着笑瞟她,这女人是属狐狸的吧,才刚脱离险境就忙着让他撑腰立威呢!
“今日之事,皇后虽是受人蒙蔽,也有不当之处。刚刚对淑妃不敬的宫人,通通杖二十,那两个拉扯她的女官,杖五十,逐出宫去!”
“淑妃受了惊吓,膝盖也有伤,回殿好好休养几日,暂时不必来立政殿请安了,等养好了身子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