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按眉头,难道是最近要回京,所以才梦到这些吗?
还是说,有什么奇怪的预警?
知春伺候她漱口,看到她微蹙的眉头,有些担忧。
“女郎可是身体不适?奴婢去请府医过来!”
“不用,昨晚似乎做了一个梦,我心里头有些奇怪罢了。”
李扶音拦着她,又道:“今日不备早膳了,我去阿娘那里吃!”
“是。”
自从及笄后,李扶音的妆奁堆满了各色的首饰,都是宋玉晴和阿姐等人送过来的。
知春给她戴上八宝簇珠白玉簪,跟她今天穿的鹅黄色襦裙服十分契合。
李扶音选了一个白玉莲纹镯,她照着镜子,眨了眨眼睛,满意地站起来。
“女郎,您太简洁了,到时候宋嬷嬷一定又说我苛待你了!”
“没关系,你女郎我护着你!”李扶音点了点她皱着的鼻尖,调笑道,“更何况,宋嬷嬷看着我长大,她岂能不知我一向不喜奢华?
你就把心放回去吧!”
知春扁扁嘴,难道不管她怎么做,都不能把女郎打扮得富丽堂皇吗?
按照早膳的时间来到正院,正巧看到李朝行出门,她上前行了一礼,笑着问安。
“阿爹安,今日怎么这么早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