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音有些感动,她给双亲舀了一碗汤,放到两人桌前。
李朝行快速接过,不忘数落女儿:“仔细烫着,这种粗活让下人来就行!”
“这是女儿的心意。”
一家三口吃了一顿温馨的早膳,各自分开。
宋玉晴到厢房处理杂务,李朝行和女儿走出正院,路上,他问李扶音:“阿拙当真要找一个家世低微的?
你若是改了想法,爹爹马上就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有我在,他绝对不会欺负你!”
“阿爹,我没有阿姐的聪慧,简单的门第才适合我。”李扶音回道。
“那行,等回到长安,阿爹给你找更好的!”
“回京的时间定下来了?”
“嗯。”
李朝行有些怀念那个充满野心和权势的长安,他心里满是热血,笑道:“等交接完任上的工作,我们就可以离开了,阿拙还没去过长安吧,到时候让你阿兄带你去看长安的繁华!”
‘长安不过就是一群人的纸醉金迷,一群人的艰难求生,说出口的话都要斟酌几番,生怕惹人不高兴,无趣得很。’
李扶音脑海里突然出现这句话,似乎还是一个陌生的男子说的,她垂眸,把这个细节记在心中。
李朝行去上衙,顺便送她去书院,来到门口,李扶音从马车下来,转身跟他告别,才带着知春进入学堂。
哪知一进门就对上了成兰珂复杂又怨念的目光,看到她进来,急忙转过身子当没看到,和一旁的女郎有说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