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到帐外，夜色已褪去大半，晨曦初露，远处的营地还残留着昨夜演习后的余火。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沉静如水。

“赵子昂那边怎么说？”

“赵大人正在彻查狱中情况，但……”侍卫迟疑了一下，“他说，那块金片是今早才被悄悄放进牢房的，不是他带进去的。”

房凝雪眯起眼：“也就是说，有人在我们眼皮底下动了手脚。”

李承乾冷笑：“倒是胆子不小。”

房凝雪沉默片刻，忽然道：“把赵子昂叫来。”

侍卫领命而去。

不多时，赵子昂匆匆赶来，脸色沉重：“太子妃，属下无能，让那人死了。”

房凝雪摆摆手：“这不是你的错，对方早有准备。”

赵子昂咬牙：“我已经下令封锁大理寺，彻查所有进出人员名单。”

“很好。”房凝雪点头，“但我不认为他会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赵子昂顿了顿：“属下也觉得，这人只是个替死鬼。”

李承乾道：“既然如此，那就别在这条线上浪费时间。我们要找的，是背后真正掌控一切的人。”

房凝雪目光微敛：“边防图泄露，说明他们早就安插了内应。这个人，必须揪出来。”

赵子昂低声道：“太子妃怀疑是谁？”

房凝雪没有回答，而是抬头望向天际初升的朝阳，语气平静：“等今日军演结束，我会亲自去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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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洒落校场，旌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