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已经凉意驱散不了他的温度,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在无形燃烧,那只手还在腹部作乱。

宁序临眼睫轻颤了一下,薄唇微动:“要。”

“要什么?”

“要……主人。”

他耳垂红的要滴血,那张清贵俊美的脸此刻染上了红晕,眼神迷离。

浸湿的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遮了又没完全遮,几乎和全褪也没什么区别,可却比那更诱人。

宛若,高龄之花跌落神坛。

姜悦月执起一缕雪白的发丝在指尖缠绕,带着些居高临下的意味,“求我。”

“……求你。”

呼吸再次交融,潮汐涌动被水声所覆盖。

情到深处时,高高在上的神祇,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

临近傍晚,别墅里开了地暖,脚踩在地板上暖洋洋的,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姜悦月拉着餍足的人去了衣帽间。

别墅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都去忙别的事了,很晚才会回来。

这是他们无声达成的默契,星期一到星期四都是轮着来,偶尔来点无伤大雅的争风吃醋。

而今天恰恰是属于宁序临的时间。

姜悦月挑了件毛衣搭配白色羽绒服,下身搭配了裙子加光腿神器,加上黑长直显得又纯又欲。

简单涂了个口红,出来时她愣了一下。

只见宁序临脱下了一贯的衬衫西裤或上修界装扮,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姜悦月眨眨眼,“想和我穿情侣么?”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却没想到轻轻嗯了一声。

宁序临看了一眼窗外不断飘落的雪花,拿起一旁的围巾给她戴了上去。

姜悦月乖乖站着看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他眉眼清冷,做事时极其认真,温热的指腹掠过发顶带来了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