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将人搂的更紧,融入骨血,似乎这样她就不会离开。
“太紧啦,”
“盛,盛师兄,你今天好奇怪……”少女顿了顿,不适应般的开口。
听见那熟悉的称呼,巨大的喜悦几乎要将他吞没,盛宁心跳霎时漏了一拍,有什么东西在心底不断升起。
她,她知道是自己……还对他那般亲近。
所以,月师妹也是心悦于他的吗?
这一刻,某人下意识忘记了,少女亲口承认了刑昭是她的道侣。
又或许……是他不愿去想。
“抱歉,”
盛宁微微松开了些,但大手还是环住了那纤细的腰身,将人禁锢在怀里,迫使着她抬头望向自己。
她看不清,可他却将一切收入眼底,
少女朦胧的睡眼还带着一丝迷惘,像是单纯不染尘埃的莲花,轻易便可掠夺。
那诱人的唇瓣距离他仅有一指的距离。
只要他一低头,便可吻上……
盛宁眸色渐深,不断滋生着欲望。
可听着那软软的嗓音,他又迟疑了,那句“盛师兄”像是一座牢笼将他心底的野兽死死的困住了。
这样的月师妹,他怕再也看不见……有那么一瞬间,盛宁后悔了。
但也仅有一刻,
很快,盛宁眼底的神色又坚定了几分。
从前的他,从未争取过什么,因此也从未有任何东西属于他,哪怕是说着爱他的母亲,第二日也毫不犹豫丢弃了他。
这般卑劣,异类的自己,又怎奢望月师妹会为他停留?
他很贪心,想要这束光只照耀自己。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睡着了,盛师……”少女微微抬起了头,却刚好擦过了他的唇。
话语霎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