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尾染上了绯红,眼神带着些许迷蒙,她低声开口:“哥哥……”
“要,亲亲。”
他眸光一暗,将人禁锢在身下吻了上去。
这片空间的温度骤升,呼吸交错,渐渐的……少女开始不能呼吸。
“不,不要了。”
细碎的话从口中溢出,隐隐还带着一丝哭腔……
这声音,将暗色渲染的愈发浓重。
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还在推搡着他,企图逃离着禁锢。
“唔。”
刑昭只想要时间停留在此时此刻,永远……
耳尖悄然红透,被夜色遮挡。
……
借着养伤之名,叶悦月缠着他贴贴了好几日。
初见时的那位翩翩公子,现在已然被训成了二十四孝好男友。
一蹙眉就关心,一开口就温声哄。
少女的要求几乎都被满足了,做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后只需要几句夸夸,便可以哄的男子眉开眼笑。
叶悦月轻哼一声。
男人就是见,百依百顺的不喜欢,就享受这种被需要被当成狗的感觉。
见少女伤好了,刑昭既松了口气又莫名的不舍。
他向来清楚该怎么做,从前也是按照理智去行动,可遇见少女后,他总是做出理智以外的事情。
比如……现在应当分开是最好的,一是他们的关系不能摆在明面上,二是机缘在前理应优先。
可一想到分开,他便生出了不舍的情绪。
这几日与少女待在一起,是他二十多年来最轻松的时刻。
不用想那些勾心斗角,不用忧虑,少女的心思和喜好也极好猜,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