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池一窒。

确实,旁人没有义务为他冒险。

扪心自问,如果换作是他,也不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对上一群元婴。

但,他现在灵力全失,依靠自身的力气走出这山脉都难说,更别提还有那些人派来的杀手。

沉默了半晌,怀池眸光直直望向少女,声音里带着势在必得:“带我离开这片山脉,条件随你开。”

他不想留在这里,他还有许多事未完成。

最起码,那人得死。

怀池眸光一闪,身上的气息更冷了些。

叶悦月见他那样,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如果是她遭了暗算也不会甘心的。

“嗯……可以带你出去,但我有几个条件。”

怀池点了点头。

“第一,如果途中遇到危险我可不会管你,我只是一个金丹期,力所能及救一下就算了,要命的事可不行。”

叶悦月现在脑子清醒的很,有钱那也得有命花。

在兑现之前,任何承诺都只是一块饼。

尤其是对于死过一次的她来说,在男人上面现在可谓是小心至极,那个疯批哥给了她很大的阴影。

怀池毫不意外,但还是小小的沉默了一下。

因为说到要命时,少女极其夸张的比了个手势,双手斜在身前,满脸抗拒之色。

还有收过储物戒后,眼睛一亮的神情,把贪财怕死演绎的淋漓尽致。

虽然人都是这样,但却没有一个像她这般光明磊落的摆在明面上,有的只是好处全拿了还要伪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相比之下,少女直白的可爱。

怀池扯了扯嘴角,莫名有点想笑。

昨晚某人还一口一个哥哥的喊他,今天触及生死就不行了。

“嗯。”

见他点头,叶悦月又道:“第二,你要听我的,不然交易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