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想被女子压制。
又或者见蒙愔位高权重,心中嫉妒,想打压对方,彰显自身实力。
蒙愔觉得几者都有。
看向嬴成挑衅道:“依叔祖父之见,此树属于宗室,那你为何一直藏着掖着,没有献给大王呢?”
“难不成存了异心,想谋反不成?”
一句话说的嬴成胆颤心惊。
“黄口小儿,莫要胡言乱语。”
“哦。”蒙愔摆烂道,“那你说这玩意儿有何用?”
嬴成哼了一声:“自是用作弓弩制作。”
他都听李家小子说了,这玩意儿制成复合弓,射程变远不说,还能防潮。
“那该怎么制作呢?”
一句话问懵嬴成,呆滞的看着橡胶树,在割开之前,看着和其他古木没有区别。
他哪知道该怎么制作。
嬴成有些下不了台。
从鼻子里喷口气:“老夫不知该如何制作,此乃将作少府的事。我只知晓,你不能用此物制作所谓胶鞋……”
“起开吧你。”
嬴成还想继续说,被蒙武拉到一边:“啥也不懂就别叨叨,听夷宁说。”
蒙武快烦死了,时间宝贵,他没有时间听糟老头抬杠。
瞪眼嬴成,又笑成一朵花,朝孙女温和说道:“你且说说胶鞋有何用处,橡胶都能做成什么?从乳汁变成复合弓弦需要多久,还有啊,这东西还有何用处。”
一连串问题丢出,全都是朝臣想知道的。
众人有意无意将宗室挤到一边,围着蒙愔温和道:“对啊对啊,蒙大人请讲。”
“有需要我等配合的地方,烦请直言,吾必尽力辅佐。”
“蒙大人。”王翦开口,声如洪钟,震的蒙愔脑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