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若平幼时不曾遇见大王,早就成一掊枯骨。我这条命是大王的,就算您让抹脖子,嬴平绝不犹豫。”

多么激动人心的场面,所有人都沉浸其中。

包括扶苏,他只想跑到阿父跟前,大声喊一句:“天不生你秦王政,华夏万古如长夜!”

除了当事人。

嬴政心间充斥滚烫热流,看着疯狂高呼万岁的女子,那是他亲自定的儿媳,将所有宝贝都献给他的儿媳。

如今又造势,将秦王的名声推向另一个高度。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此乃大功一件,他该感动。

可……

嬴政的脚趾头死死抠地,差点抠出三室一厅。

为什么他觉得尴尬。

好羞耻。

所有人三呼万岁,他的脚趾为啥在抠地。

心间又激动的不得了,有种想跟黔首一块跪地大喊的冲动。

不行,他是王,得忍住。

不知喊了多久,嗓子有点哑,抽抽鼻子,蒙愔振臂高呼。

“天佑大秦,耕牛一胎多宝,若有感兴趣的,可来观看。”

没有任何黔首能拒绝耕牛,富商也不能。

信陵君后人呆滞道:“蒙大人,我们也能去上林苑看么?”

蒙愔冷哼:“原来你知道我是谁啊。”

还知道耕牛在上林苑。

信陵君后人嘿嘿笑了两声:“大人做的事功在千秋,小子怎会不知。还要多谢您揭露丹药可怕,以后我再也不吃了!”

蒙愔傲娇说道:“想看就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