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她耳朵都起茧子。
蒙愔心中清楚,王夫人也是担心她,才会絮絮叨叨。
只是吧……她不爱听。
在对方开口前一把扯开衣服领子,露出身上吻痕。
王夫人震惊不语。
她感觉脸皮烧的慌。
不是,玩这么花呢。
蒙愔得意极了,系统恍然大悟:“怪不得让扶苏嘬你,搁这等着呢。”
果然,看到吻痕后王夫人话都说不利索。
千言万语化成一句:“你肌肤嫩,下次别使这么大劲。”
闺女跟公子感情好,她就别瞎操心。
孩子嘛,缘分到了就会来。
……
离开蒙府。
蒙愔问道:“扶苏,你下午是不是还有事?”
扶苏什么都不想干,他想跟妻子黏在一起。
“你要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好说歹说将人支走,蒙愔特没底气的说道:“进宫。”
勤奋的政哥照例在批奏折。
看到儿媳后似笑非笑:“怎么想起寡人来了?”
蒙愔低头,脚尖并到一起,小声道:“大王,儿臣知错。”
“哦?夷宁何错之有?”
蒙愔更心虚:“我可能……大概……也许……断了昌平君的后?也可能没断,那玩意儿应该累不断吧。”
“住口!”
蒙愔还想再说,被嬴政打断。
这位杀伐果断的君王耳尖罕见出现一抹红:“你是个淑女。”
听听,听听,口里说的什么话。
他都不好意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