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他最喜欢妻子,才不会和别的女人生子。
关键是吧,这吕饴糖惯会讨妻子欢心,气的他牙痒痒。
阿父真好,回来就帮他出气。
他最喜欢阿父了。
扶苏欢喜的看着嬴政,后者搓搓胳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看眼好大儿,见他跟小狗似的看着自己,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孺慕与崇拜。
嬴政摸摸下巴,莫名其妙。
做甚这般看他。
又觉得好大儿废的很,他都听暗卫说了,吕家三傻居然想用美男计,忽悠走儿媳。
幸亏他们放弃,还主动补缴赋税,不然非得把吕家夷为平地。
该死的,跟他抢儿媳?
说罢抽出佩剑,欣赏一会美貌,点头心想:还是寡人颜色好。
再看眼扶苏,不错不错,遗传了寡人的好颜色。
吕家三傻不可能找出比他更帅气的人!
想到这儿略微放心,顺便瞪眼好大儿。
一抬头,扶苏还用那种孺慕的眼神看自己。
不由得想起那时,他在长子出生后夺回权力,掌控大秦。
小家伙屁颠颠的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奶呼呼的喊“阿父,阿父”。
长大后变得好气人,和夷宁成婚后变乖许多,又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嬴政心中一软,努力绷着嘴,递上刚卷好的烤鸭,硬邦邦道:“去郑县干的不错。”
扶苏晕乎乎的接过烤鸭卷饼,心中感动的一塌糊涂。
心想他没感觉错,阿父果然爱他。
不但帮他出气(收拾吕饴糖),还夸他干的不错,又亲自卷饼给他吃。
扶苏感动的眼泪从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