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要继续努力。

……

吕家。

族老们忧心忡忡。

吕伯渊宽慰道:“不必忧心,蒙家女已收下地契,看在金钱面上,不会把吕家怎么样。”

看着跟弥勒佛一样,矮矮胖胖,满脸自信的家主,三位族叔并不是很放心。

“伯渊,你详细说说蒙大人态度如何?”

“就那样呗。”

“那样是怎样?”

吕伯渊不耐烦回答:“我拿出地契,她下一秒收了,然后我离开县衙。”

族叔:啊?

“你就没提部曲和土地隐瞒不报一事?”

吕伯渊撇嘴,神情自傲:“我是傻子么,当然提部曲了。”

他恍然大悟:“我就说做任务时阿五为何这般积极,原是会小情人啊。

他也是厉害,居然勾搭上县令小妾。听说莺儿姑娘身娇体软,难道赵恪那老东西不行?

块头这么大,居然还嘲讽本家主长的矮。

我呸,本家主跳起来可比他高!

若非使臣在此,我非要多问几句。也不知得知小妾跟人私会,他是什么心情呢。”

“咳咳——”

吕伯渊还想继续说,被族叔打断。

“越说越没影。”

“伯渊啊,咱们在讨论隐瞒土地一事。”

瞧他,一天天的净在乎肚皮上那点事。

“关于吕家侵占土地,要补缴十年赋税这事,使臣怎么说的?”

他本来不想补缴,富家乡绅,有谁的手脚是干净的。

可这段时间赵恪就跟狗似的,死死咬着吕家不松嘴。

不但查出隐户,还找到官府没有登记的土地。

补缴十年赋税,这可不是闹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