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者晓得他是大王亲封的侍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长公子府府医呢。

付出那么多,公子连个糕点都不愿分。

过分,太过分了!

夏无且不开心,他有小情绪。

扶苏似是看不到身旁人表情变化,只催促车夫“快些,再快些”。

恨不得金驹长了翅膀,下一秒飞到愔愔身边。

到了用夕食时,感觉腹中饥饿,才拿出几个油饼。

烙的两面金黄,油渍渍的,虽说有点凉,吃起来仍旧美味。

又从车内掏出一把野葱,已经洗过,颜色翠绿,瞧着喜人。

用油饼一裹,递给夏无且:“吃吧。”

说完他也卷了一个,边吃边感慨:“野葱就油饼,越吃越有种。”

夏无且:……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那温文尔雅的扶苏公子呢,谁,究竟是谁偷走了!

含泪吃下三张饼,喝光两壶热水,摸着略微有些鼓的肚子,夏无且脑中只剩一个字:香!

油饼真香!

还是公子会吃。

简单搭配,做出无上美味。

吃完了没有停留,马车重新启程。

里面铺了厚厚毛毯,官道修的尚算平整。

行了大半日,暮色降临,远方山谷传来狼嚎,扶苏摸摸胸口,有些疼。

夏无且时刻关注他的身体状况,见之道:“公子,休息一会吧。”

几息过后,扶苏本来只是有点疼,变成特别疼。

唇色苍白,摇头道:“我没事,趁着天色未黑,快些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