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军啪啪啪鼓掌:“妙极妙极。”
“彩!”
脸庞染上红晕,似乎已看到魏军攻破大秦军营的场景。
只待成功,他的名字将传遍六国。
哦不对,韩、赵、燕已灭,没有六国。
管他呢,上将军毫不在意想着,能传遍大秦也成。
俩人根据这事讨论的热火朝天,却没见上首魏王假的神情愈发难堪。
他不想对上大秦。
要不说田文受宠,看出大王想法,颤手捧着竹简,泪如雨下。
“大王明鉴!若依上将军之言,秦军掘壕沟不是为疏通水道,而是欲引黄河之水淹了大梁,届时这里将成一片汪洋。
可城中还有数十万黔首,他们皆是大梁子民,难道要葬身鱼腹不成?
果真如此,臣请开城投降,或可存宗庙、活黎明……”
说到这里眼神一变,拭去泪水,大义凛然道:“臣请为使臣,献国玺于秦营。”
“田大人!”
上将军怒吼出声:“小人行径,懦夫!”
田卿不甘示弱:“本官也是为魏国社稷、为大王、为黔首着想。”
上将军欲反驳,田文不给他插话机会:“还是说将军有把握击退秦军?”
“若有,本官二话不说,愿协助将军调配粮草。”
魏王假殷切的看着上将军。
对方脸庞涨的更红,支支吾吾:“战场瞬息万变,秦军乃虎狼之师,领头者又是王贲,以及新锐李信,谁敢保证一定打胜仗。”
魏王假收回殷切目光,重新缩回王座,似乎老了十岁。
田文哧了一声:“那你叫什么。”
魏王跟有病似的,接话道:“他叫庞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