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忘记真正的病人……

嬴政也有些不自在。

毕竟是亲生的,扶苏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被踹成这样。

“快帮公子医治。”

看到扶苏脸色,夏无且吓一大跳。

摸着扶苏腕部,恨不得钻到地底下。

大王将扶苏公子打成这样,胡亥公子在一旁虎视眈眈,难道……

大秦要变天了?

他只是小小医师,不想掺和皇家夺嫡啊。

见他一直不吭声,蒙愔焦急问道:“夏侍医,扶苏没事吧?”

妻子眼睛红红的,眼泪打转,是在担心他。

扶苏一颗心酸酸涩涩,要不是周围人太多,恨不得将之拢到怀中,贴着她的耳朵说:“我没事。”

夏无且开口道:“扶苏公子气滞血淤,脉道滞涩。”

说完皱眉:“如按葱管,中空外急,这是……”

内脏出血了。

嬴政低头看着脚尖,黑金皂靴悄悄往里缩了一下。

心里想着,他擅长克制情绪,这次怎么没忍住呢!

看向夏无且:“需要什么药材只管说,尽快治好公子。”

“诺。”

扶苏挣扎着起身:“夏大人,我……咳咳咳,明日还能骑马吗?”

“哎呦我的公子哎。”这话都给夏无且惊呆了。

“使不得,使不得。”

内脏出血还想骑马,这么能咋不上天呢。

“可是……”扶苏神情焦急。

“宁明日启程赶往内史郡,我要同她一起。蝗虫卵危害甚巨,须尽快解决。”

此话出口,嬴政心中愧疚快溢出来。

他的好大儿,身受重伤还不忘解决灾情。

他怎么就,怎么就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