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起身离开。

张良想说大父救过人,可他所救之人跟眼前幼苗比不值一提。

跟神奇医术也没有可比性。

天下万民与复韩相比,究竟哪个重要?

张良心中天平往一边倾斜。

蒙愔咕嘟咕嘟灌一壶水:“艾玛,累死我了。自从来到这儿,我就跟传销头头似的。不是怕pua扶苏,就是洗脑张良。”

忍不住感慨:“我为政哥操碎了心。”

“哦?夷宁为寡人操什么心?”

蒙愔一骨碌爬起来:“大王您来啦。”

这几日来的还挺勤,看来政哥对南瓜果然看重。

嬴政坐在上首:“夷宁还没说为寡人操什么心。”

蒙愔可不敢说张良,打算随便编个理由。

“行了,不想说就不说。”

这孩子藏不住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一看就有鬼。

蒙愔松口气,没办法啊,对方可是始皇帝,她那拙劣谎言怎么骗的过。

才故意做出为难表情,政哥果然懂事,不问了吧。

略过张良一事,嬴政又抛下重磅炸弹:“说说吧,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是怎么回事。”

这话要是旁人说的,敢提亡秦俩字,非得剁碎了喂狗。

但这人是蒙愔,嬴政不得不掂量几分。

蒙愔的眼珠子又开始乱转,嬴政道:“别想瞎编,寡人要听实话。”

蒙愔狗腿问道:“阿父,你怎么知道这话是我传出去的呀?”

啧,无事大王有事阿父,还给他打感情牌。

但是吧,听着儿媳软软的唤他阿父,嬴政心里乐开花。

典型的口嫌体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