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愔愔,当个哑巴新娘好么?”
蒙愔:……
“可是我想和扶苏共乘耶。”
“哦,那你说吧。”
吃了两颗蜜饯,蒙愔才委屈巴巴道:“扶苏,马车太颠了,我头晕。”
扶苏正准备说他来驾车,一定驾的又平又稳,不会头晕。
又听妻子继续道:“我们共乘吧?”
哎?贴贴,他喜欢。
扶苏忙不迭点头:“好呀好呀。”
身形潇洒的利落上马:“宁,快上来。”
蒙愔:“你往前头挪挪。”
扶苏:???
在他想象中,妻子坐在前面,娇娇小小一只,轻松就能揽在怀中。
俩人策马奔腾,肆意享受风和自由。
可事实却是,扶苏委屈的坐在前方,蒙愔揽着他,被遮的啥也看不到。
还咯咯笑出声:“扶苏,现在你是我的眼。”
“驾——”
马儿吃痛,朝前跑去。
夜色下响起紧张声音:“宁,往左往左往左,右前方有壕沟。”
“速度慢点,太快啦。”
“有个障碍物,跳一下。”
好在路上没行人,不然还要出马祸。这一路,对扶苏来说真是甜蜜的折磨。
既要提心吊胆,指挥妻子骑马。
还要忍耐柔软躯体的摩擦,到了庄子上,不知不觉出一头汗。
蒙愔玩的很开心,眼睛亮晶晶:“如果有天我瞎了,那你就是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