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想进包间,就算什么都不吃,都要付一百多斤粮。

让扶苏意外的是,二楼包房满满当当。

幸好她上朝前吩咐仆从,提前留一间,不然都没地坐。

掌柜的机灵,东家入门时就注意到,将人领到包房。

店小二拿来食谱,蒙愔道:“喜欢什么随便点,鹿鸣轩的庖厨经过专业培训,手艺不错。”

接过菜单一看,普通菜肴价格尚能接受。

比如炙羊肉,48钱一份。

炙鹿肉,80钱一份。

饵饼、米粥仅需20钱。

越往后翻价格越高,定制宴席达到上千钱一桌,还有什么服务费、歌舞费、定制费。

林林总总杂七杂八,治粟内史暗暗咂舌,以他的实力,一月能吃两三回都算奢侈。

再看鹿鸣轩热闹程度,说句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最恐怖的是菜单末尾上的烈酒,一小盅酒,比一桌宴席都贵,他不敢点。

也不是喝不起,就是觉得不值得。

可当店小二端上精品烈酒后,治粟内史不吭声了。

得知鹿鸣轩是蒙愔开的,心中只剩一个想法:

蒙家女了不得啊,怪不得长公子早早娶回家,原来是只金凤凰。

蒙愔早就饿了,早饭只吃一个手抓饼,扛不住。

朝会上商讨如何治理蝗灾时,差点脱口而出“吵什么吵,这可是优质蛋白质,让黔首抓了吃烤肉”。

后来想到成群的蝗灾有毒,才打消此想法。

随着一道道美味佳肴上桌,色香味俱全,几人都不动筷。

给蒙愔急的抓耳挠腮:“叨,叨,叨,别客气,都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