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假一甩衣袖:“若非田上卿阐明厉害,寡人就要被尔等欺骗了!”
田文赶紧拍马屁:“大王英明,大王英明!魏国在您的带领下,绝不会被大秦攻破。”
魏王假欣慰的看向田文:“依卿之见,寡人该如何御敌?”
能成为上卿,除了圆滑世故,擅于权术,田文是有两把刷子的。
“大王,大梁城坚,粮草充足,臣认为,可固守待变。若秦军久攻不下,必生内乱,届时,咱的机会来了。”
魏王哈哈大笑:“彩!”
“田卿乃社稷之才啊。”
主战派官员见此,吞下嘴边的话,叹口气,心中只剩一个想法:大魏离亡国,不远矣。
魏王假又问:“诸卿对田卿说法有何异议?”
龙阳宫一片寂静。
大王都决定了,还问他们有什么用。
在这片寂静中,公子咎出列:“大王,魏国社稷,岂可轻弃?臣愿率死士出城袭秦,以振士气!”
魏王揉揉眉心,有些头疼。
他这个叔父最是执拗,身为宗室公子,所作所为皆是为大魏好。
“叔父,田卿言之有理。”
“大王,吾怎可缩在城内,连出城迎敌都不敢!”
“唉!”魏王假叹口气,挥手道:“叔父既要率死士迎敌,寡人管不着,便预祝叔父旗开得胜。”
食肆内,听着下人来报,姚贾哼着小调,带领护卫满意的离开大梁。
秦魏两国边境上,响起嘹亮歌声。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