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即张良,他嗓音嘶哑:“良久病未愈,不宜远行。”

十一继续笑:“知晓先生身子不好,特意备了车架,里面燃着碳,还有医者随行,先生无须担忧。”

“来人,请先生上车。”

说话间,外面走来一群暗卫。

他们步伐敏捷,动作整齐,行动迅速。

“先生,请。”

“主子。”阿七担忧的望着他,对方有备而来,他们逃不掉了。

“您身子不好,我随主子一块离开。”

“咳咳咳——”

张良拳头虚握,又咳了好几声。

“记住我说的话,你留在这儿。”

“主子!”

张良眼神凌厉一扫,阿七闭口不言。

不甘握拳道:“诺!”

张良什么都没收拾,跟着十一转身上马车。

颖上距离咸阳大约500多公里,放到现代,一天就能到达。

可这是古代。

半个月后,张良脸色苍白,病歪歪的,好似说话声音大点都能吓死他。

掀开车帘,看着咸阳高大巍峨的城墙,张良神色晦暗不明。

沉默十几天,终于舍得开口:“你家主人是谁?”

十一像只骄傲的公鸡:“我家主人厉害着呢,开创女子为政先河,你马上就能知道。”

“蒙家女?”

“你知道?”

十一咧嘴笑出声:“主人果然厉害,千里之外的颖上郡人都听过她的名头。”

张良眉间神色愈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