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将领:“汉中郡。”

“汉中郡属于谁?”

“大秦。”

秦军:“呵,你也知道此地为汉中,楚国留不住人,财政被屈、景、昭三家把持,赋税严重。

他们辛勤耕种一年,种出的粮食还不够自个儿吃。

蒙博士说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就是你楚国。

黔首们活不下去,自要寻个生路。

我大秦,便是他们的生路。”

最后一句话说的掷地有声,逃难来此的楚人应声大呼:“对,俺们只想吃饱饭。”

“将军,我不想饿肚子。”

“辛辛苦苦种一年地,连顿饭都吃不起,那群杀千刀的贵族,凭什么趴在俺们身上吸血。”

被自家黔首如此指责,楚军将领脸色难看。

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们逃亡秦国,身后亲朋该怎么办?若不归来,全部杀了!”

听到这句话,秦国将军笑了。

将楚军赶走,回去禀告郡守,等着接收大量楚人吧。

韩国旧地,都城阳翟。

被灭后变成大秦颍川郡。

某个不起眼农户家中,一容貌精致的男人正疯狂咳嗽。

他咳的很急,似乎要把肺咳出来。

松开拳头,掌心有殷红鲜血。

男子仰头靠在软榻上,平复胸中郁闷。

心中思索,究竟何人走漏风声,他刚到咸阳,还未行刺杀一事,居然被秦尉发现。

对方就跟疯狗似的,咬着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