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干巴巴问道:“赌,赌什么?”

蒙愔托腮沉思:“就赌双方全部身家吧。”

说完露出海绵宝宝标志性笑容,看的嬴成脚底板一凉。

“叔祖父,阿父最近赏我不少东西,身家可不薄呢。对了,还有你喜欢的鹿鸣轩,也是我名下产物。只要你赢了,这些东西全是叔祖父的。”

“敢不敢赌呢?”

这赌注确实让人心动。

可, 嬴成不敢。

他只是老,又不是傻。

有大王在,只要他敢应下,日后便没有反悔可能。

嬴成有股直觉,眼前女子说的头头有道,似乎对种地一事极为精通。

她好像不是心血来潮。

是认真的。

“叔祖父,您怎么不说话?不敢赌么?”

“男人不能说不行哦。”

嬴成:……

“还是说……”蒙愔话音一转,眼神变得凌厉。

“叔祖父受人所托,故意找我麻烦。”

“这个人是谁呢?好难猜啊,该不会是胡亥,或者赵高赵大人吧。”

嬴成脸色瞬间变苍白,结巴问道:“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哎呀,本来不知道,看叔祖父这表情,还真是胡亥那个兔崽子。”

嬴成:不是,她怎么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想起赵府送来的金银珠宝,像是烫手山芋。

蒙愔嘴巴一瘪:“嘤嘤嘤,阿父,赵大人对我心中有怨,都去养马了还不老实。还有胡亥,性子自小就皮,儿臣管不住啊。”

“阿父还是将人带走吧,眼瞧着牲畜即将下崽,儿臣害怕赵大人故意捣乱。”

说完假惺惺挤了两滴泪。

嬴政看的好笑,虚虚指着蒙愔脑门:“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