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愔:……

不是,你失望个啥?

李信继续道:“总的来说,胡亥公子犯的罪名不少,但都不致死。关键是……你瞧他的模样,谁是苦主,谁是加害者,可不好说。”

正因听了李信分析,加上她不想让政哥伤心,才有刚才的出口阻拦。

蒙愔故作单纯道:“胡亥还是个孩子,孩子能懂什么,不都看大人教导。

他觉得我不该喂他吃……那什么,才想着报复。

大王,您瞧儿臣好好的,也教训过他,这件事……”

胡亥震惊的看着蒙愔。

打死他都没想到,在阿父震怒时,为他求情者,居然是自个儿想杀之人。

若扶苏开口,嬴政只会给他一脚。

若李信开口,嬴政会让他滚出去。

可开口的是蒙愔,他最看重的儿媳,嬴政不得不在意。

沉思片刻:“胡亥胆大妄为,顽劣不堪,置律法于无物,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自今日起,贬去公子身份,沦为庶民。交到夷宁手上,任凭处置。”

胡亥不可置信看向嬴政:“阿父——”

他自出生就身份尊贵,享受惯了。

沦为庶民,不如一死了之。

小小的胡亥性子倔强,瞅准柱子往上撞。

扶苏惊呼出声:“吾弟!”

嬴政凉凉道:“让他撞。”

胡亥速度不算快,在额头距离柱子仅有一公分时,伸出双手当肉垫。

他舍不得死。

蒙愔叹口气,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