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大约十分钟。
仆从行动迅速,剥光胡亥衣服,洗净身上污秽。
也不知他怎么搞的,头发上居然有呕吐物,难洗的很。
仆从着急,恨不得把头发剪了,不小心挂着,疼的胡亥龇牙咧嘴。
正想喊人把他活埋,想到来势汹汹的长兄,忽然有些怂。
光溜溜的小身体不敢动,泡在浴桶里宛若死人。
十分钟过去,换身干净衣衫,头发绞至半干,心虚的站到扶苏跟前。
“说吧,为何派人刺杀夫人。”
“我没有!”胡亥大声反驳。
李信一脚踹飞小厮:“人证在此,胡亥公子还是别狡辩了。”
胡亥理不直气也壮的瞪着蒙愔:“我才没有杀她。”
“对,刺客是我派的,但并未下杀手。长兄不是发现了?那箭头是钝的,不会杀死人。最多力气大点,将人震晕。”
胡亥气呼呼的看着扶苏:“长兄,在你没娶妻前,明明最疼我,娶妻后变了。”
“你被她迷住心智,我听阿父说,你不好好钻研儒家,反而跑到王府学兵法,还分出大量时间练剑。”
“长兄,我对你太失望了。你辜负阿父一片心意,也对不起大秦黔首。”
“这一切都是蒙家女带来的,我是在帮你!”
蒙愔:啊?
所以刺杀她,是在帮扶苏?
这是哪门子歪理。
低头看着口若悬河的胡亥,蒙愔心想遇到对手了。
此人擅长诡辩论,不知不觉间开始pua扶苏。
不成,小苏子容易受人引导,千万不能中计。
任由胡亥说下去,说不定今日之事,真的变成为兄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