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学艺不精?”儒生们开始怀疑自己。

终于背完了,蒙愔长舒一口气,看向淳于越:“师兄,你怎么看?”

不是想借横渠四句扬名,说她是儒家弟子嘛,那她就赖上了。

冠着儒家名头,行些出格之事。

淳于越讷讷半天:“师妹言之有理。”

至于理在何方,想起荆轲被砸扁的脑壳。

呵,当然是在师妹手中的平底锅上啊。

扶苏也崇拜的看着蒙愔,小声道:“宁,这都是白胡子爷爷教你的?”

居然还有“阴间政权”,听起来就很厉害。

蒙愔自信点头:“是哒。”

嬴政看向一旁史官:“夷宁说的话可有记下?”

史官满头大汗,嘴角沾了墨水,正奋笔疾书,抽空回答:“臣都背下来,马上书写完毕。”

还向蒙愔投去感激目光。

多亏她发明毛笔,书写速度加快,若是刻刀,得刻到猴年马月。

李信悄悄靠近蒙愔,用气音问道:“蒙夫人,刚刚那段话甚妙,就是不知……此为何意?”

听的他云里雾里,不明觉厉。

若他也能学会,下次遇见啰里八嗦的儒生,就这么对付。

蒙愔看着面容年轻的李信,大约二十来岁,同样压低声音回复。

“等我写出完整版,你带回去全文背诵,专门对付儒生。”

李信眼睛发光,迟疑问道:“可夫人师从儒家,也算儒生一员。”

蒙愔挥挥手:“嗨,什么法家儒家纵横家,我只向真理低头。”

李信竖起大拇指:“愔姐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