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解释:“《田律》规定,春季禁止砍伐山林,若堵塞或破坏灌溉沟渠,影响农田用水,罚耐为隶臣。”

耐为隶臣,即剃须并服劳役。

扶苏追问道:“可有后者情况?”

单纯砍伐树木,缴纳罚款即完事。

宋生特地言明,恐怕比他说的情况要严重。

蒙愔有些不满:此人惯会避重就轻,不若想象中纯良。

对方诧异看眼扶苏。

怎么回事,他明明听说公子扶苏性子仁善,除了儒家,对其他学说很是抗拒。

如今却随口言明秦律内容,难道,他改学法了?

思索间忘记回答,下人出声提醒:“公子问你话呢。”

宋生回神,垂眸道:“公子明鉴,草民确实影响用水,不过当时已给予农户补偿。”

蒙愔又看了扶苏一眼,示意他来处理此事。

扶苏略一思索:“稍后将具体赔偿数字书写,念在你及时悔过的份上,若赔偿合理,此事便算过去。”

宋生感激的磕个头:“多谢公子。”

“起来吧。”

“诺。”

宋生起身看向其余方士,语气激动:“你们看到了吧,公子心善。

只要咱没做谋财害命的事,有触犯律法之行只管讲,该缴纳罚款的及时缴纳,莫仗着方士身份欺压他人。

否则,若被公子夫人知晓,诸位项上人头……”

话未说完,便见不少方士下跪。

“小人有罪,曾偷摘他人桑叶。”

扶苏接话道:“依律,罚徭三旬,可酌情减免。”

即服劳役三十天。

“小人也有罪,曾在深夜大声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