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大王邀请至咸阳城的,尔等不可放肆!放手,快放手!”
什么人才配政哥亲自邀请?蒙愔心生好奇,下车一探究竟。
看到对方穿着,脑袋轰的一下炸成空白。
直领,大襟,右衽,大袖收口,衣领镶嵌白色护领,两侧开衩。
这是道袍,是道袍的标志!
所以……
蒙愔不可置信看着叫嚣的中年男子,后退一步,眼中满是震惊。
“方士,他是方士!”
此话被对方听到,倨傲的看向蒙愔。
待看到对方富贵打扮后,略微低头,拱手道。
“吾乃宋生,见过夫人。”
出行乘马车,梳着复杂发型,身穿黑色直裾袍服,上有刺绣。
无一不表明眼前人非富即贵,身份威严。
中尉军也跟着行礼。
蒙愔语气复杂问道:“发生何事?”
“启禀夫人,此人弃灰于道者,按律刺黥刑。”
灰,指垃圾。
黥刑,即脸上刺字。
秦律有规定,在道上乱扔垃圾的,会被施以黥刑。
宋生嗷嗷大叫:“吾没有,那是不小心脱落,吾这就捡起来,这就捡起来。”
地上有团肮脏秽物,宋生也不嫌脏,擦的干干净净。
又看向蒙愔,直觉告诉他此人心软。
可怜巴巴道:“夫人既知吾乃术士,便知秦王下令,是他召集吾等来咸阳。事还没做,怎能刺黥刑……”
宋生还在哀求,蒙愔脚步踉跄离开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