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令牌,沉吟许久才转向阿粟:“阿粟,你那边可有发现?”

阿粟急声道:“乐悠姐姐,我撺掇了几位大臣求见,可不见他们不得见,连带着有紧急军报要面呈陛下的将军都被拦在了帐外。最后"他咽了咽口水,"全是李相代为处置。”

忽然想起什么,阿粟又补充道:“对了,我方才回来瞧见禁卫拉着一车鲜鱼往御帐去,那腥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可陛下伤势未愈,太医不是嘱咐要忌口吗?怎会需要这许多腥膻之物?”

"是啊,这些奴才竟敢如此怠慢陛下,这"孟姑话音未落,突然噤声。

她惊愕地发现林乐悠面色煞白,晶莹的泪珠正顺着脸颊无声滚落。

"啪嗒——”

一滴泪水砸在案几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林乐悠只觉胸口如压千斤巨石——她原以为只要悉心照料,只要嬴政平安返回咸阳,就能改写既定的历史。

可明明已经安全渡过史书记载的沙丘之地,为何早该在几年前发生的张良遣力士行刺的剧情会在此刻突然上演?

就像冥冥中有只无形的手,硬是将偏离的轨迹又拽回原处。难道命运终究无法扭转,历史的长河终究要沿着既定轨迹奔流?

"乐悠姐姐!”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