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学着她的动作,终于将发髻固定好。他端详着镜中的她,忽然从背后环住她:“乐悠真美。”
林乐悠转身,拉过扶苏的手:“该乐悠了,乐悠为苏苏穿甲衣吧!”
林乐悠为扶苏穿上玄色甲胄,指尖抚过铠甲上每一处暗纹。当系腰间玉带时,她故意放慢动作,似要记住每一寸细节。
最后,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杜若花的香囊,小心地系在扶苏腰间。”里面是安神的药材,"林乐悠低声道,"还有乐悠的一缕头发,贴身带着可保平安。”
扶苏握住林乐悠系香囊的纤纤玉指,从怀中郑重取出一枚温润玉珏,轻轻放入她掌心:“这枚玉珏,孤回咸阳后查访许久。宫人说孤出生时便紧攥在手,只是”他声音微沉,"那夜母妃难产早逝,宫人也不确定是否她放在孤的手中。孤的这块来处存疑,所以也无法顺着查到乐悠那块玉珏的来历,之前答应乐悠的怕是要食言了。”
“无妨,查不到就查不到吧!”林乐悠无所谓道。
扶苏指尖轻抚玉珏上盘旋的龙纹:“好。但既是天意让我们以此相遇,这玉珏便当作”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望进林乐悠眼底:“便当作你我二人的定情信物可好?”晨光透过玉珏,映得龙纹纤毫毕现,"今日我们交换,乐悠的那块孤随身带着,孤这块”他将她手指轻轻合拢,"乐悠要好生收着。”
温润的玉石还残留着扶苏的体温,林乐悠紧紧攥住玉珏,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她垂眸看着掌心交缠的龙纹,突然眼眶发热,喉间发紧。
"乐悠别哭。”扶苏拇指轻抚过她泛红的眼尾,拭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玉珏在林乐悠掌心微微发烫,仿佛也染上了离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