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林乐悠在他怀里动了动,嗓音还带着慵懒的睡意,"什么时辰了?”
扶苏吻了吻她的发顶:“卯时三刻,还早。”
她突然惊醒,撑起身子:“你要走了是不是?”锦被滑落,露出肩头点点红痕。
扶苏将她拉回怀中,扯过锦被仔细裹住她单薄的身子:“大军午时才开拔。”他的手掌贴在她纤细的腰际,"让孤再抱会儿。”
林乐悠安静下来,将脸埋在他颈窝处深深吸气,似要记住他身上沉水香的气息。扶苏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心头酸软得不成样子。
晨光渐盛时,二人终于起身。扶苏却抬手制止了门外侍女的请示,亲自取来铜盆与锦帕。
林乐悠拖着酸软的双腿走到鎏金面盆架前,掬起清凉的泉水拍在绯红未褪的脸颊上。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入衣领,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扶苏趁她洗脸的间隙回到床榻边,玄色衣摆扫过凌乱的锦被。他的目光扫过凌乱的锦被,最终落在那方素白床单上——一抹暗红如初绽的梅花,静静地绽放在织锦云纹之间。
他取出随身佩戴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寒芒,修长的手指捏住丝缎被单的一角,刀锋轻巧地划过,将那片沾染暗红的布料整齐裁下。
藏入怀中时布料还带着淡淡的沉水香与旖旎气息,扶苏的指尖在衣襟处微微收紧。
扶苏转身,他看见铜镜中映出林乐悠梳理长发的身影。
"乐悠,"扶苏走到正在梳妆的林乐悠身边道,"让孤为你梳妆可好?”
铜镜前,林乐悠只着素白中衣端坐的点点头。扶苏执起象牙梳,动作轻柔地梳理她如瀑的长发。镜中映出两人身影,一个眉目如画,一个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