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的声音有些暗哑,快步走向岸边道:“夜风沁凉,孤去拾些柴禾生火,把衣裳烤干了再回去。否则湿衣经风,容易染上风寒。”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乐悠现在这副模样回去若被人瞧见,终是不妥。”

"哎”林乐悠刚要开口,扶苏已大步走远。但他并未离的太远,始终保持在能看见林乐悠的距离内拾柴。

很快,一簇温暖的篝火便在泉边燃起,林乐悠倚在温泉池畔,氤氲的热气在她周身缭绕,将她的轮廓晕染得如同水墨画般朦胧。

她托着腮,目光盈盈地望着正在生火的扶苏,跳动的火光为他俊挺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

扶苏将最后一根柴薪添入火堆,回眸间正对上林乐悠专注的目光。他唇角微扬,踱步至泉畔蹲下身来,温声问道:“乐悠这般看着孤作何?”

"不过是觉得苏苏生得好看,自然要多看几眼。”林乐悠眨了眨眼睛,沾着水珠的睫毛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笑得像只偷了蜜的小狐狸。

扶苏低笑出声,眼底漾开温柔的涟漪:“能得乐悠青眼,怕是孤前世修来的福分。”他顿了顿,"乐悠,孤将外袍脱给你穿着,你且将湿衣换下,待烤干了再穿。”

"嗯。”林乐悠轻声应道,声音混着水声格外清软。

扶苏利落地褪去深衣,只内里的余素白中衣。他将深衣外袍仔细放在泉畔,温声道:“衣裳搁在这儿了。”说罢便背过身去、

身后传来细碎的水声,像一尾鱼儿轻轻搅动月光,扶苏的耳尖在火光映照下,悄悄泛起薄红。

"好了,苏苏。”林乐悠和扶苏一样将身上的深衣褪下,只着中衣。不同的是,她身上还松松垮垮地套着扶苏那件宽大的外袍,衣摆在水面铺开,像一朵盛开的墨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