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悠带着孟姑和阿蛮转身离去,袖中的炉灰尚带余温。走出丹房时,她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卢生站在炼丹房门口,目送林乐悠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脸色骤然阴沉。他猛地转身,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疾风:“她要来,为何不通传?!竟让她直入炼丹重地,险些坏了大事!”
跪在地上的内侍浑身发抖:“宫令恕罪林宫令近日多在藏机阁研读,小的实在没想到她会突然来啊!”
"废物!”卢生一脚踹翻身旁的药篓,各色药材散落一地,"即刻派人守在署门,今后见她身影立刻来报!”。
"诺。”内侍战战兢兢地应声,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面色骤然变得惨白。他颤抖着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欲言又止。
卢生见他这副模样,眉头紧锁,不耐烦地甩袖道:“支支吾吾作甚?有话快说!”
"宫宫令"内侍以袖拭汗,声音细若蚊蝇,"昨夜小的去取物件回来时不慎在宫道上摔了一跤恰恰好撞见夜归的林宫令"他咽了口唾沫,"今日林宫令突然造访会不会是"
"什么?!”卢生勃然变色,一把揪住内侍的衣襟,"这等要紧事为何昨夜不报?!”
内侍被勒得面色发青,结结巴巴道:“昨昨夜赵府令在小的实在不敢"
卢生眼中寒光一闪,抄起案几上的青瓷花瓶就朝内侍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瓷片四溅,鲜血顿时从内侍额头汩汩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卢生咬牙切齿地骂道,"本官当初真是瞎了眼,竟会带你这么个蠢货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