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因高热而微微发抖,却将她箍得那样紧,下巴抵在她肩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你回来了真好"
林乐悠回抱住扶苏的腰身,泪水浸透了他单薄的寝衣:“我回来了,所以苏苏也要好好的,知道吗?”
扶苏缓缓松开怀抱,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虚弱的笑意。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擦拭稀世珍宝。”别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一哭,孤这里"他执起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比高热还要难受千倍"
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阿粟端着药碗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黑褐色的药汁在青瓷碗中晃动,散发出苦涩的气息。
林乐悠接过药碗,小心翼翼地递到扶苏唇边。
扶苏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药汁的苦涩让他喉结滚动,却始终未皱一下眉头。
放下药碗,他神色忽然凝重:”父皇此番放你回来,必是要借你之口劝孤起身。”他握住林乐悠纤细的手腕,"但既然你已回到孤身边,这一次,孤绝不会再让黑甲卫将你带走。”
"苏苏放心,"林乐悠回握住扶苏的手,"陛下给了我一日期限自证清白。我不会再回诏狱了。”
扶苏眉头微蹙:“父皇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父皇是绝不会因他的长跪而轻易改变决定。
"无论缘由为何,这总是个机会。”林乐悠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且我已经想到自证清白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扶苏追问。
林乐悠却神秘地眨眨眼:“明日苏苏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