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算把那些难缠的大夫都送走了。”扶苏揉了揉眉心,显出几分倦色。

林乐悠托腮望着他:“既然苏苏也对其拜访不胜其扰,何不直接闭门谢客?”

扶苏执壶为她斟了杯茶,温声道:“《孟子·万章下》有云:一乡之善士斯友一乡之善士,一国之善士斯友一国之善士,天下之善士斯友天下之善士。以友天下之善士为未足,又尚论古之人”

"乐悠知道了,"林乐悠眼睛弯成月牙,"苏苏想说,贤者必然乐于结交他人,拒绝他人等于自我封闭,违背君子之道。”

"乐悠不愧是孤的解语花。”扶苏眼中满是宠溺,"和巴青夫人聊得怎么样?孤见你近日都不怎么出门,今日可有开心些?”

林乐悠捧着茶盏,眉眼间染上雀跃:“巴姐姐来陪了乐悠一下午,说了好多奇闻趣事,挺有趣的。”

"那今后乐悠可以多去找巴青夫人玩玩。”扶苏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羊脂玉佩。那玉通体莹白,雕着精致的蟠龙纹,玉佩中间用小篆刻着’扶苏’二字。

"这是”

"孤的印信。”扶苏将玉佩放入她掌心,"拿着它,便可自由出入宫门。”

林乐悠小心翼翼地接过,将玉佩贴身收好,忽然凑近扶苏,压低声音道:“公子,巴姐姐今日还同乐悠说了一件正事。”

"哦?”扶苏神色一凛,"什么正事?”

"“巴姐姐说,她听到有朝中官员意图将阳城的污水和公子扯上关系。”林乐悠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