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目光不断瞟向侧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扶苏从王明手中接过一柄铁剑,"啪"地扔在案几上。剑身上的"阳工"铭文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剑刃寒光凛凛,映照着吕梁惊恐的面容。
"认识吗?”扶苏指尖轻抚剑脊,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声音却冷得令人发颤,"按《秦律·效律》,官营作坊的兵器,必须加盖廷尉府烙印。”他的手指停在光滑的剑身上,"这个,没有。”
吕梁突然暴起,扑向侧门,却被守在门口的亲卫一脚踹回。
扶苏上前一步:“每月十五运往咸阳的铁器,经的是谁的手?”
"下官下官不知"吕梁面如土色,声音细若蚊蝇,"都是赵严一手操办"
扶苏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缓缓展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那这上面你的印信,也是赵严替你盖的?”竹简上详细记录了近半年来的铁器运输记录,每一页都盖着监御史的大印。
吕梁瘫坐在地上,官袍被雨水和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公子饶命下官也是受人指使"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飘忽不定。
"谁?”扶苏的声音陡然凌厉,在雨声中如同惊雷炸响。
吕梁的嘴唇颤抖着,却不敢说出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