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乐悠想唤什么？”他低笑，眸中映着林乐悠的容颜。

林乐悠眼睫轻眨，带着几分俏皮：“不如……私下无人时，乐悠唤公子‘苏苏’可好？”

＂苏苏……”他轻声重复，笑意更深，＂倒也别致。乐悠喜欢，便这般唤吧。”

林乐悠心满意足地靠回他肩头，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的衣袖：“苏苏，乐悠想去托娅的部落看看，祭拜一番，可以吗？”

扶苏握住她作乱的手，柔声道：“既然乐悠想去，孤陪你一同前往。”

＂嗯！”她眉眼弯弯，轻轻点头，＂好。”

扶苏此行未带亲随，只命阿粟和孟姑备了些黄纸香烛随行。

来到那片熟悉的草地，春意依旧盎然。油绿的牧草在风中轻曳，不知名的野花星星点点绽放其间，仿佛那日的血色从未沾染过这片土地。

唯有不远处几座新起的土包，无声诉说着曾经的惨剧。

林乐悠缓步上前，在土包前慢慢蹲下身来。她点燃白蜡，火光在风中轻轻摇曳。黄纸一张张投入火中，化作片片灰蝶。

＂琪琪格，姐姐来看你和额吉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安眠的灵魂，＂是姐姐没用，没能护住你们。愿长生天保佑，来世你们还能回到这片草原，做自由自在的牧人。到时候，我们的琪琪格一定会长成草原上最美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