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转头看向阿粟,语气严肃:“这是怎么回事?你乐悠姐姐怎么会独自骑马?”

阿粟羞愧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都怪阿粟阿粟教乐悠姐姐骑马,可那马儿不知怎么就突然发狂"

"胡闹!”扶苏厉声斥责,"你自己都还未完全驯服战马,竟敢教人?这些战马最会欺生,前几日你摔的教训还不够吗?”

阿粟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乐悠姐姐对不起阿粟不是故意的这马儿这几天明明很乖的"

见阿粟自责不已,林乐悠连忙解围:“公子别怪他,是我想学的。而且起初马儿确实很温顺,谁想到会突然发狂。”

扶苏无奈摇头:“你就惯着他吧!”随即对阿粟道:“别垂头丧气的了,去把父皇赏赐的那匹青骢马牵来。今日孤亲自教你乐悠姐姐骑马。”

阿粟闻言眼睛一亮,立刻破涕为笑:“阿粟这就去!”说完便欢快地跑开了。

不多时,阿粟便牵着一匹骏马小跑而来。

只见这马通体雪白如霜,唯有额间一抹青印宛若新月,胸前环绕着一圈青色鬃毛,宛如佩戴着精致的围领,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好漂亮的马儿!”林乐悠不由惊叹出声,眼中难掩惊艳。

扶苏从阿粟手中接过缰绳,温声解释道:“此马名为青骢马,性情温良。是去岁时巴郡进贡的,父皇觉得与孤相配,特意赏赐,还命人千里迢迢从咸阳送来。好生喂养了这些时日,倒是养得愈发丰腴了。”说着轻轻拍了拍马颈,"今日便将它赠予乐悠,待你学会骑术,可常带它出来跑跑。”

"这"林乐悠面露迟疑,"此乃陛下对公子的恩赐,乐悠怎敢收受?况且这马儿清逸俊朗,的确与公子甚是相配,公子为何不亲自骑乘?可是不喜?”